最怕见水,你这又是浇水又是和泥,不怕碱气返得更厉害?”
顾屿心中暗赞一声,这简直是天生的演员。
他转过身,背对着赵鹏消失的方向,也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技术人员特有的固执:“书上看的法子,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再说,这地已经是死马了,我还怕把它医死?”
说完,他还故意跺了跺脚下坚硬的板结地,发出一声闷响。
“你那点草木灰够干什么的?就这一小块地方,看着都费劲。”苏晚绕着那片一平米见方的黑土走了一圈,撇了撇嘴。
“所以才头疼。”顾屿顺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果然被说中了”的苦恼表情,“材料不够,没法做大规模对比试验,效果也看不准。谁知道这是蒙对了,还是真有效果。”
这一唱一和,无懈可击。
一个胆大包天的“理论派”,一个旁观质疑的“现实派”。
他们所有的对话,都完美地围绕着“如何用土办法改良盐碱地”这个核心,把刚才的奇迹,硬生生拉回到了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试验”范畴。
远处的赵鹏,其实并没有走远。
他像一头潜伏的狼,躲在土坡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他确实看到了苏晚的出现,也看到了他们蹲下研究那片土地。
风中断断续续地飘来几个词。
“……草木灰……”
“……试试……”
“……材料不够……”
赵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草木灰?
那玩意儿家家户户烧炕都有,顶多算是肥料,能治盐碱地?
他一百个不信。
这俩人一定有鬼!
但具体是什么鬼,他又说不上来。
他只觉得,自己满腔的怒火和怀疑,像是卯足了劲打在一团棉花上,说不出的憋屈。
白碱滩上,顾屿和苏晚又“争论”了几句,最后以顾屿的“固执己见”和苏晚的“懒得理你”而告终。
苏晚提着她的小篮子,头也不回地朝村里的方向走去。
顾屿则继续留在原地,拿起锄头,在距离那片试验田几米远的地方,叮叮当当地刨起地来。
那样子,就像一个不服输的愣头青,在跟这片废土较劲。
直到日头渐高,顾屿估摸着赵鹏已经彻底没了耐心,才扛着锄头往回走。
他在村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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