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活着出去,今天蟒十六被压在法术底下烧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能把他捞出去?
什么人有这本事?
她想问,但看了眼白音的脸色,决定不是现在。
白音已经从窗边走回来了。他走到林初七面前站定,眼睛从她头顶一路扫到脚尖,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再捏了捏她的手臂,动作又急又轻,像在检查一件易碎品有没有磕到角。
“他碰你了?”白音问,嗓音压得很低,“哪儿?碰哪儿了?”
“没有。”林初七摇头,“酒吞出来得及时。”
白音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了两秒,手指收紧又松开。他没再追问,但呼吸明显还没平复下来。
林初七看着他这样,本来想说句软话安慰一下。
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
“都怪你,”她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气,“出门找什么蟒十六?蟒十六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倒在外头瞎转。再晚一步——”她竖起手指比了个绿色的帽子形状,“懂?”
白音的脸垮了一瞬。
酒吞在旁边发出一声极小的笑,又飞快收住。
白音看着林初七,喉结动了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会有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