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砸在林初七的心坎上。
这一路走来,丢了堂口,背井离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随时准备跑路的日子,或许就是一辈子。
可即便如此……她太了解白音那头倔驴了。
那家伙向来跟九彦不对付,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能重获自由,是靠着死对头的施舍,以他那炮仗脾气,怕是宁愿一辈子当个通缉犯,也不会领这个情。
到时候,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林初七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天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她抬起头,直视着九彦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但我也不能因为我们的事,给您添麻烦。您也知道,白音他对您……有点偏见。您要是真动用权力救了他,他非但不会感激,可能还会觉得是种侮辱。所以这件事,您还是别插手了。”
“就让我们自己来吧,是死是活,都是命。”
这番话,既是说给九彦听,也是在说服她自己。
比起那封言不由衷的信,此刻当面把话说开,反倒让她觉得坦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