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绝望中一回头,就看见窗台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二楼的窗户,外面是空荡荡的街道,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碗面放上去?
这个困扰了她快十年的谜团,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见林初七忽然这么问,白音这会儿竟然还拿乔起来,偏过头,对着她轻哼了一声:“忘了。”
“忘你个鬼!除了你还能有谁!”林初七急了,刚要扑上去跟他掰扯清楚,一阵细碎又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月光下,那人身段婀娜,手里还抱着一面金边大鼓,正是碧烟。
林初七脸上顿时热辣辣的,一把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白音,手忙脚乱地从稻草堆里坐起来。她跟着白音,也喊了声“姐”,问她怎么还不睡。
碧烟走近了,身上有股清幽的冷香。白音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大鼓上,人也跟着坐直了,嬉皮笑脸地开口:“姐,你还真舍得把这文王鼓拿出来?我还以为你得抱着它思念老情人,再思个百八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