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而是用爪子轻轻拍了拍林初七的手臂,示意她冷静。
林初七会意,抱着他,随着人流悄悄往后退。
就在她低头躬身,即将混入人群边缘时,一道目光如两道利剑,精准地钉在她身上。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台上的董生,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正定定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悲天悯人的伪善,嘴角挑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发现了!林初七的心跳漏了一拍,拉着白音的手下意识收紧。是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停下?
念头刚起,董生却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她的错觉。他收敛了笑容,声音再次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祈福已毕,诸位可睁眼。”
台下的人如梦初醒,脸上都带着满足和愉悦。
林初七不敢再多留片刻,拉着白音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保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