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七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安静了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问：
“白音，你说……弟马能自己修炼变强吗？”
“就是那种，有一天就算没有仙家，也能独当一面的那种。”
黑暗中，白音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抱着她的手臂，也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原本粘人又懒散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警惕：“你想单干？嫌我了？”
林初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脑回路气笑了，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拳：“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我是怕自己太没用，以后拖你后腿。”
听到这话，白音身体里那股绷紧的劲儿才松懈下来，又变回了那条黏人的大狐狸，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解释。
“傻瓜。”
“弟马，说白了就是仙家在人间的嘴和腿，是个接口。仙家本事大，弟马的本事就大，堂口里的仙家要是厉害，弟马自然就水涨船高。当然，也不是没别的路子。”他顿了顿，“你要是真想学，就得去修道，或者跟着懂行的仙家学布阵制敌的法子，自己也能有点手段。”
次日清晨。林初七刚睁眼，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今天见到那个董生，怎么办？直接打？”
白音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他似乎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随口道：“不急，先别让他知道我们是谁。天兵那边说不定也盯着他，直接动手容易打草惊蛇。咱们先摸摸他的底，找个好机会再办他。”
他瞥了一眼林初七，出了个主意：“你今天出门，画个浓妆，越夸张越好，最好画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我？”林初七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我们现在是敌在明我在暗……不对，是反过来，总之，小心点没错。”
林初七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倒是有信心，可她更担心另一件事：“他是仙家出身，对气息肯定敏感，妆画得再浓，他也能闻出来吧？”
白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山人自有妙计。”
他指的是那张狗皮。
一想到前两天他换皮时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林初七心里就一阵抽痛，下意识地反对：“不行，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最稳妥。”白音却不容她拒绝，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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