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是养了个祖宗?这黏糊劲儿,这小心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闹脾气的小女友。
好不容易把这位祖宗哄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龙泉山。
一到动真格的时候,白音总算恢复了点正形。他想起昨天那两个道士一眼就瞧出林初七的东北出身,不免有些顾虑。
“他们要是认出我的根脚,怕是会更麻烦。”
林初七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我和酒吞先上,你藏在后面,看情况再动手。”
白音没异议。
林初七对龙泉山的地形不陌生。车刚开到入山口,就远远看见一个穿着明黄道袍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把铜钱剑,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戳在那儿。
就是他了。
林初七独自下车,朝那人走去。这道士应该就是昨天那两人口中的师兄,生得干瘦,一张脸蜡黄,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尽管对方看起来其貌不扬,林初七却没有半点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