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折小人，死气沉沉。
“这些……也是其他仙家弟马干的？”林初七的声音发颤，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心里有个卑劣又绝望的念头：要是别人干的，天塌下来，总能多个人一起扛。死了那么多人，这天谴要是劈下来，她和白音谁都跑不掉。
白音扫了一眼那些翻开的土坑，摇了摇头，声音里没什么起伏：“想多了。这些阵，是被煞气冲开的。”
煞气？林初七心头一跳。
“路底下，压着个大家伙。”白音踢了踢脚边一块被炸飞的土坷垃，“我们之前开的那个口子，正好给了它喘息的机会。这不，一口气把剩下的全给掀了。”
二十八个阵穴……
林初七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意味着，除了车祸死的二十多人，还有二十八个无辜的人，因为生辰八字被毁，在他们不知道的某个角落，也跟着没了性命。
为了救一个人，搭进去了几十条命。
这笔债，如山一般压在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