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就是他。”
那男人又黑又瘦,佝偻着背,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还破了洞的军大褂,脚下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棉拖鞋,形象和“千万巨款”四个字没有半分钱关系。
白音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那男人听到动静,一抬头,魂儿就跟被车头的宝马标勾走了一样,连嘴里的粉都忘了嚼。
赵初云先从后座下来,隔着几步远,干巴巴地喊了一声:“表哥。”
林初七跟着下车。
那男人这才把视线从车上挪开,先是在赵初云身上扫了扫,然后就黏在了林初七脸上,咧开一口黄牙,笑得不怀好意:“哟,出息了啊,上哪儿找的这么水灵的妞儿?你马子?”
话音刚落,他瞅见赵初云两手空空,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眉头拧成个疙瘩,劈头盖脸地质问:“钱呢?!不是说带钱来了吗?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