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篮,一边走一边将鲜红的玫瑰花瓣撒向空中。
紧接着,一个身着绫罗红裙、打扮得无比娇艳的女人,踩着一地的花瓣走了进来。
这排场,这骚包劲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除了那位水府娘娘,谁还有这么大的架子。
“初七,我可是按约定时间来的。”水府娘娘的嗓音带着笑意。
她从花雨中走来,直接无视了杵在门边的白音,径直走到林初七面前坐下,带起一阵香风,花瓣撒了林初七满头满身,地上也瞬间铺了厚厚一层。
“喂!来了就来了,别撒了!等会儿还得我拖地!”白音的抱怨声响起。
在他眼里,这些浪漫的花瓣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水府娘娘这才懒懒地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围裙和手里还捏着的一颗白菜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回头,对着林初七挤了挤眼。
“初七,你可真有本事。”
“白音这种野东西,竟也被你给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