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是帮你打通腿上的窍穴。”他低头,在她耳边解释,“弟马要通七窍,才能眼见阴阳。以后就算我不上你的身,你也能察觉到那些东西,方便许多。”
林初七愣了一下,原来刚才那股剧痛是……
她还没想明白,白音的脚步忽然停下。
他再次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丝戏谑。
“而且,等你不疼了,保证会让你更离不开我。”
这也算打窍?
林初七被他抱在怀里,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气又想笑。
别人家仙家打窍哪个不是正儿八经设坛做法,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弟马,到他这儿倒好,跟啃猪蹄似的,上来就是一口。
粗暴,简单,还疼得要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股钻心的疼,刚才那个所谓的“吻”是什么滋味,她压根没尝出来。
可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忍着腿上的余痛,闷闷地问:“那……以后打窍都这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