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林初七,落在了她身后的白音身上。
下一秒,她那双含波带水的眼睛,就跟黏在了白音脸上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而一直对林初七冷若冰霜的白音,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嘴角竟然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冲着那女人笑了,那笑容清俊又带着几分邪气。
“长得好标致的姑娘。”
林初七脑子里就嗡地一声,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完了,她这是要被当场戴绿帽子了。
这女人确实担得起这句夸。黄小跑那点贫乏的词汇根本形容不出她万分之一的好。
那张脸,像是照着古画里最完美的仕女图复刻出来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美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身材更是高挑纤细,那一把小腰,真跟弱柳扶风似的,让人看着都心生怜爱。
年纪瞧着也就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眼看着白音的眼神跟那女人的黏在一起,电光火石,眉目传情,林初七杵在中间,觉得自己像个三千瓦的锃亮电灯泡。
林初七咳了一声,硬是生生打破这片暧昧。
“我们从辽宁过来采风的,我是学生,这位是我老师。”她指了指白音,面不改色地胡扯,“走了半天,水都喝完了,能讨口水喝吗?”
在没摸清底细之前,她可不敢说自己是来看事的,万一搞错了,那脸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