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初七,“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换来的下场。”“今天有我在这儿,我要是不在呢?”
白音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林初七耳朵里。
“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脖子被咬断的尸体了。”
林初七被他骂得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后脖颈子还凉飕飕的,刚才要不是白音,她这条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她低着头,小声回了句:“知道了。”
地上的尸体一半是人,一半是鱼,那张曾经漂亮的脸此刻死不瞑目,嘴巴还保持着撕咬前的狰狞角度。
肋骨边上裂开两个大口子,几片鲜红的鳃片翻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诡异又恶心。
“这是此地的江神,渡劫失败,被水冲上了岸。”白音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瞥了一眼吓得缩在墙角的男人,“你们以为是抛尸,却阴差阳错救了她一命。这东西道行太浅,不懂人间规矩,只认畜生的法则,不把你们赶尽杀绝,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