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已了，剩下的，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夜商瞥了一眼那对父子，便转头吩咐那个已经呆掉的男人。“把棺材盖上，埋好。”
白音不知何时又飘到了林初七身边，他用烟杆不耐烦地敲了敲林初七的肩膀。
“走了，热闹看完了。”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别在这儿杵着，沾了一身死人味儿，晦气。”
林初七被他催促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跟着他转身往林子外走。
身后，铁锹重新挖土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谁的心上。
走出林子，夜风一吹，林初七才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白音冷不丁地开口。
林初七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她婆婆不是已经被……”
“我说的是那个孩子。”白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色里扭曲成一张模糊的脸。
“他爹以为得了宝贝儿子，却不知道，那孩子身上一半是人气，另一半……”他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道，“是洗不掉的鬼气。”
“他这是请了个小祖宗回家，往后的日子，可有得熬了。”
傍晚到家时，林初七一眼就看见她家门口蹲着几只赤色大狐狸，正襟危坐，跟门神似的。她认得它们，就是那天跟在九爷身后的那几只，怎么跑她这儿来看门了？难不成……九爷来了？林初七心里正犯嘀咕，还没来得及掏钥匙，那扇门就“吱呀”一声，自己从里头开了。门缝里先是探出一团毛茸茸的银色东西，林初七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条尾巴。紧接着，一只通体银白的狐狸，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它身形健硕修长，毛色在暮色下流淌着一层华光，一双狐狸眼斜飞入鬓，神色间满是与生俱来的高傲华贵。
最惊人的是它的尾巴，林初七下意识地数了数，足足有九条！九条尾巴长短不一，姿态各异，有的垂在身后，有的扬至身前，有的翻卷弯曲，活物一般轻轻摆动着。林初七脑子里嗡的一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九爷？”话音刚落，门口那几只赤狐瞬间炸了毛，冲林初七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大胆！竟敢直呼老祖名讳！”
这一嗓子，直接把林初七的猜测给坐实了。
林初七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狐狸以九尾为尊，这九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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