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旁边!”彪哥一脸晦气,唾沫横飞,“新媳妇还没进门,人先被吓得半死,说什么都不嫁了!这不耽误事儿吗!”
夜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着林初七,“彪哥,这事儿阴气太重,我道行浅,真解决不了。但初七可以,她身上的‘仙家’,专门管这事儿!”
彪哥和一众壮汉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林初七身上,怀疑、审视,什么都有。
“大仙?”彪哥往前一步,压迫感十足,“你真有办法,把我那死鬼弟媳送走?”
林初七还没开口,就感觉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寒意苏醒了。
一瞬间,她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沙哑的男人声音。
“当然可以解决。”
那帮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
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怎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