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一阵子了!”
这话一出,一直垂着头的林初七猛地抬起了脸。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岭山?”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
“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远,开车过去就几个钟头的事儿。”夜商一看有戏,立马应承下来。
“等我收拾下碗筷,咱们就出发吧。”
“洗什么碗!”夜商“哐当”一声把碗扔回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他一把拽住林初七的手腕就往外拖。
“走走走!等这单干成了,别说碗了,哥哥我送你一套镶金的!”
他兴冲冲地跑去开车,林初七被他塞进了副驾。
车子一启动,林初七就扭头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车里安静得可怕,后排那位爷的存在感,比开到最大的空调冷气还足,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几个小时后,车在岭山脚下的村口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