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链拖拽的噪音也戛然而止。
死寂,再次降临。
下一瞬,林初七只觉得身体的掌控权猛然回归,刺骨的寒意和后知后觉的恐惧瞬间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双腿一软,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刚刚那一幕,她是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带着哭腔,冲着白音喊:“那……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见过。”白音的声音在林初七脑海中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
“不过……”他又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分析,“这玩意儿是个镇物,能用这种东西看门的,底下埋的八成是哪个倒霉的皇子皇孙。”
“至于为什么死后长成这不人不鬼的德行,风水坏了呗,还能是什么。”
“那东西……那东西就在门外!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还能干什么?”
“睡觉。”
林初七一噎,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只听白音继续用那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口吻补充。
“等天亮了,它自己就滚回去了。”
“怎么,你还想现在开门,跟它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