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冷不丁地开口，话却是对着林初七问的。
“你带了只胡仙过来？”
林初七脑子“嗡”的一声。
胡仙？
这老头一眼就看穿了白音的真身？
她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一直懒散靠在旁边的白音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终于不再袖手旁观，往前站了一步，那双桃花眼里总算有了点兴味。
“嘿，你这老头儿，有两下子啊。”
老人哼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这把老骨头，早年也当过出马弟子。你们这点道行，看不了我家的事，回去吧。”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撵人吗！
林初七一口气堵在胸口，来都来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她不甘心。
“老先生，话别说得这么满。”她往前一步，强行把老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还没看，您怎么就知道我们不行？”
老人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随即，他的视线越过她，重新落回白音身上。
“如果我没看错，你这胡仙，应该是狐家一个偏远分支的小辈吧。”
“你们狐家，在自个儿那一亩三分地或许还有点名气。”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我这宅子，是风水出了问题，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作祟。”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话却是对着林初七说的。
“你身边这位白爷，道行太浅，看不懂这里的门道。”
“这事儿，能看明白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长白山那位九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