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
这话反而让铁链晃得更响了,屋里烛火"噗"地灭了:"睡你的。"
林初七咬着嘴唇,她知道这人在气什么——非要她叫"韵"可...
光是想到这个称呼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再说她都选了容漓,现在对着少韵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林初七没纠结多久,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少韵翻身从铁链上下来,鬼使神差坐到床沿。
月光漏进来照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上,少韵的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原以为自己是大度的。"他伸手虚虚点着她鼻尖,冰块脸难得露出苦笑,"真到现在才发现,这儿——"手指戳着自己心口,"跟刀绞似的。"
说着说着自己都愣住,月光一晃,眼里像蒙了层水汽:"可最要命的......是你压根儿,就没喜欢过我吧?"尾音散在夜风里,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