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什么样子。
霜儿也是通情达理，看到宫喜神情不对，便主动的跳过了这个话题：“我听人说，菡萏跟了方顾霆？”
宫喜也只是听晚香玉说过一嘴，除此之外并不知道其余的。
霜儿眸光一黯：“我不明白菡萏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觉得跟着方顾霆也挺好的啊，方顾霆人不错，跟着他日后日子也好了不是？”
“你觉得方顾霆人不错？”霜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喜。
宫喜茫然的点点头。
霜儿摇头道：“方家人，都不是好惹的。”
“从前也有百花苑的姑娘被挑选到去帝都的，说是到方家去，人人都以为是去享荣华富贵的，一个个的挤破了头要过去。”
“能选上的自然是花魁这样的人，直到有一回齐妈妈派人用轿子接了一个人回来。”
“是一个老花魁，也曾是名动帝都的人，回来的时候憔悴的不成人样，明明才二十多岁，瘦的只剩皮包骨，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这个病对于宫喜来说是存在于古籍之中的。
霜儿打了个寒颤，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一样：“那个人就是从方家抬回来的，临死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一句话。”
“方家的都不是人。”
一个濒死之人，还念叨着这句话，无疑是受了莫大的折磨才会这样说的。
因此这句话让霜儿难以忘怀，也对方家人没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