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赌坊之事被祖父知晓,受到严厉的责罚。
侯夫人心中的心疼愈发浓烈,她轻轻拍着谢如珏的后背,柔声安慰道:“阿珏,别怕,别怕,阿娘在,阿娘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娘,是谁欺负你了?”
谢如珏只是一味摇头,不说话。
这般模样,就像是被威胁了不敢说出口。
侯夫人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一旁的谢绵绵身上,神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见谢绵绵神色依旧平静淡漠,仿佛眼前这一切皆与她无关,既没有半分愧疚,也没有半分担忧,侯夫人心中的疼惜,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她猛地将谢如珏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瞪着谢绵绵,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斥责:“谢绵绵!是不是你干的?!”
谢绵绵微微抬眸,迎上侯夫人的怒火,觉得莫名其妙又在意料之中,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侯夫人知道猜测有误:“若是我想,他回不来。”
若是她想对付谢如珏,哪有这么麻烦,直接一招毙命。
在场众人:……
“你……你敢!”侯夫人更加愤怒,伸手指着谢如珏满身的伤痕与单薄狼狈的模样,声音陡然拔高,“阿珏在书院安好无恙,若非你前去寻他,他怎会在这般大冷天擅自归府?若非你下手不知轻重,他怎会被打成这副模样?!”
“你素来性子粗鲁莽撞,顽劣不堪,一身乡野之气,半点没有侯府大小姐的规矩,我平日里念着你是亲生女儿,念着你刚寻回侯府,对你多有包容,可你竟敢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狠手,你安的什么心?!”
她素来不喜这位刚寻回的女儿,与侯府的礼仪规矩格格不入,与谢思语的温顺乖巧相去甚远,让人愈发看不顺眼。
如今见谢如珏被打成这般模样,侯夫人第一个便想到的便是谢绵绵。
认定了是她因嫉恨侯府或是一时顽劣,对谢如珏下了狠手。
暖阁外的仆妇丫鬟们,此刻皆噤若寒蝉,纷纷垂首敛目,生怕触了霉头。
谁都知晓,侯夫人素来偏爱小公子,又素来不喜这位刚回府的真千金,如今盛怒之下,生怕引火烧身,连累自己,更怕在这寒冬里被打板子或赶出侯府。
谢绵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目光清冷地望着侯夫人,又望向她护在身后的谢如珏。
“阿娘!您别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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