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她不想忍了。
因为叮叮的话,她不愿意在隐忍不想忍的情绪。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不痛快,那么她当然选择自己一个人痛快。
至少不会后悔。
她的话说完,一直到回家两人都没有任何互动。
至于薄盛,他当然也没有去医院。
应棠先进屋,就听周妈说:“棠棠,回来啦,蛋糕要不要现在拿出来给你们晾一晾再吃?”
她看向周妈:“什么蛋糕?”
“不是你买的么?傍晚的时候岑特助送过来的,跟昨晚的一模一样,你要是方便给我找个教程,我学习学习做给你吃......”
周妈的话让她微微愣住,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男人还在车库跟陈彧聊着工作。
她脸色瞬间僵住,一双眼也是怔怔地愣着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重新订个蛋糕就能当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应棠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又带着几分莫名的神色,她抿着唇,心情难以言喻的沉闷。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发生过很多次都要比昨晚还会更加直接给她带来伤害以及愤怒的事情,她也会有情绪,但却不似现在这般心如止水。
就好像怎么样都激不起她内心的波澜。
所以她刚在车上对薄盛说出的话,也真的只是单纯的问问他而已。
她可并不是阴阳怪气。
他既然担忧姜颂瑜,那么就去看看,这难道不是很正常么?
可薄盛却很生气,她真是搞不懂。
至于周妈说的这个蛋糕,她已经吃过了,如果再吃一次,即便是一家店,同一款,对于所有人来说味道可能都是一样的,但在她这儿也还是有区别了。
毕竟时间过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应棠只是淡淡对周妈说:“蛋糕他买的,你问他吧。”
说完,她直接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