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淡淡的道:“你可以不要这么双标吗?你......你可别忘了,你今天在警局为了别的女人找律师对付我呢!”
薄盛笑了笑,眸底没有效益,全是凛冽的淡漠:“所以你就是承认今晚跟陆锦州待了一夜?你也丝毫不认为有任何的不妥,甚至还理所应当的享受他送你回来?如果今晚我要不在或者他也可以直接把你带回他的家,你也是愿意的?”
“你不要颠倒黑白好吗?更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多龌蹉,他送我回来只是出于朋友的关系,相比较你对姜颂瑜,我这过分吗?你可以公平点吗?”
他怒极反笑,抬起手就攥住了她的下巴,眯着一双幽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眸,挑起唇角淡淡的道:“你指得公平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里似乎夹着碎冰,声音也是愈发的淡漠:“是觉得我阻挡了你跟陆锦州的相处?你要是因为喝多了就生出了异想天开的心思,我可以送你去浴室冲冲冷水清醒一下。”
他掐住她下巴的手力度很重,语气也跟着加重了音调:“你不会以为他冒着破坏别人夫妻关系的风险送你回了趟家就是有多爱你吧?他但凡是真心爱你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为了钱被催债。”
他再次眯紧眸,语气也越说越冷漠:“应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再敢让他送你回家或者跟他有任何纠缠不清的牵扯,我就让他从这座城市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