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微抿着唇,神色愈发冷淡,语气学着他的样子讥讽:“你把一个伤害我的犯罪份子安排到我的工厂监督我做事,我是不是要对你感激不尽对她笑脸相迎啊?”她轻笑出声音:“薄总,你是金主我没得选只能默认你的安排,可你总不能霸道得连我的心情也要插手吧?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男人的脸色微沉,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他淡淡的道:“她去工厂不会妨碍到你的工作,有关工厂的任何决定也还是你做主,等舞蹈大赛的时间确定之后她就会离开的。”
“薄总是在跟我解释么?”她抬眸看向他,语气依旧冷冷淡淡:“还是不要了吧,你是甲方大佬,你的安排不需要跟我解释的,你要怎么对待姜颂瑜都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的。”
“什么叫跟你没有关系?”他瞬间黑沉着脸,拧着眉头浮现着极深的冷意:“你的意思是我跟谁你都不介意也无所谓?”
他直接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将人抵在洗手池的边缘,浑身散发着得那股冷意更重了,唇角绽开几分薄笑:“没办法离婚又甩不掉我,所以就打算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跟我继续周旋是吧?”
应棠奋力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禁锢:“你让开。”
他纹丝不动,目光愈发阴沉:“回答我,是不是?”
“你还是相信那些地痞是姜颂瑜的助理找的对吗?”她抿起唇,眼中满是倔强。
薄盛拧着眉,脸色又冷又沉。
应棠只是勾唇一笑:“明知道答案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追问到底呢?”
“这是两码事。”他淡淡道。
应棠轻笑一声,眼底蓄满坚定:“我一定会找到证据,就怕到时候薄总会心疼。”
她用力推开薄盛,然后就直接快步往外走去。
她没再回包间,把刚刚编辑好的消息发给叮叮,然后就直接开车离开了餐厅的停车场。
.....
陈彧从包间找出来就看见男人修长如寒玉的身形站在哪儿静默的抽着烟,因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所以无法揣测他丝毫的情绪,可即便如此,陈彧还是从他身影感受到了一股沉浸的孤寂感。
陈彧走过去,低声开口:“薄总,这边可以结束了。”
他掐灭烟头后才转身:“让司机开车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