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注意你的言词,你我都是薄总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要有数。”
岑特助虽有不悦,可却也不再多言,毕竟总裁的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
......
应棠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才早上六点左右,她懵了足足一分钟,她和薄盛结婚三年几乎没有在他怀里醒来过,即便前些日子他偶尔也会留宿七号名邸,但两人也没像此刻这样亲密。
她怔怔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那只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腰肢上,圈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应棠短暂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臂,然后从床上下去,快速的拿上衣服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几分钟后,她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沙发坐下,目光盯着卧室的门,即便他现在是睡着的,但也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在空气中蔓延。
她瞥见自己的手机在茶几上,随手拿起,有两个顾欢刚打来的未接。
她连忙光着脚跑去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立刻给顾欢回电话。
接通的很快,顾欢问:“你好能睡,从昨天天还没黑就睡到现在,薄盛不会是给你下了什么安眠药吧?”
应棠被这样一问,脸颊也是下意识的滚烫,她低低的解释:“我没怎么看手机.....”
她瞧见通话记录顾欢昨晚六点多打来被接过,这个屋子里除了她就只有薄盛,她睡着了,被谁接的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面对顾欢的询问,她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至于从天还没交黑就睡到现在,那倒也不是,半夜被薄盛从床上抓起来吃了半碗粥,不过整个过程都是浑浑噩噩,即便到现在为止,她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低声开口:“欢欢,我昨天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应棠将昨天被三个地痞拖至安全通道以及被薄盛及时赶到的过程告知顾欢,顾欢听后也是非常激动道:“这些人怎么还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啊?薄盛有没有严惩那三个狗东西?也怪我,我应该早点发消息给你的,这样也好陪你一起回去。”
她轻抿着唇:“怎么能怪你,人家一直盯着我,根本就无法避免的。”她记得地痞说漏嘴,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么从收保费到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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