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当然,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朋友,还和以前一样。“
应棠点着头说好,然后推开车门下去。
他坐在车里目送她的离去,耳边不由自主的响起半年前她拒绝的那些话:“锦州,抱歉!我不喜欢你,我有爱的人,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她简单决绝,丝毫不给任何机会直接把路堵死,他生气极了,故而出国半年都硬挺着不去联系她。
可最终煎熬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直到看不见应棠的身影,他这才倒车,然后与一辆黑色的宾利擦过,他眼角的余光透过车窗无意中瞥到驾驶坐上的男人......
是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