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清香。
“咳咳……”秦越蜷缩在地,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伤口,带来新的剧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双沾着泥土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布鞋,缓缓走到他面前停下。
一个苍老、温和、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咦?老头子我这儿,可好久没来过‘客人’了。还是从‘墙缝’里掉出来的?稀奇,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