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听到真话。”
好了,这话一出,陈儒就知道对方就压根没有搞清事实的想法,捉自己怕是也是为了下一步做打算,换句话说,自己是对方计划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十分糟糕的场面,青衣的本质还是百姓,校尉手下甲士为官,民于官斗,等同于造反,要杀民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直到甲士踏步上前,陈霜终于的迈出一步,挡在门前。
“王校尉,事情不要那么着急下定论,陈儒不仅仅是我的弟子,在北家,北少爷那,也是私交不少,今天还得去帮北老爷办点事情。”
这话一出,王校尉明显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撤下人手:“停下。”
甲士当即停下脚步。
能让一头饿狼止步的,只能是比恶狼更强的猛虎。
北家的地位在石义城极为特殊,他不参与任何城中之事,可所有的大事情,必须得知会北家一声,原因在于司掌此地百里之外的边关大军,总帅姓北,而北家,是整个边陲北姓的祖地,地位特殊无比。
与这家人有牵扯,哪怕是内城一霸的王家家主也得掂量一二,更何况这位王家校尉,仅是王家的代表之一。
王校尉话语一转,态度又是一个变化。
“既然如此,那便是我误会了,看样子是你谎报命案啊!”
王校尉蹭的一下拔出腰间宝剑,锋利的寒光一闪而过,噌的一下削过杜成于的颈部,在对方的惊愕之下,大好头颅落地,血涌喷出。
“欺官,该杀!”
王校尉看都未曾多看,对着陈霜等人笑了笑:“既然是误会,那我便不打扰了,陈小友若是进了内城,可来王家游玩。”
陈儒没有回话,他看着无头的杜成于,这人的实力可以说极强,就算是再大意,也不可能避不开这一剑,唯一的答案就是这位王校尉很强,非常强,强的出乎了杜成于的极限,这才一招秒杀。
石义军来的快,去的也快,留下一地血污后,便离开了这处宅子。
陈霜摆了摆手:“收拾一下,今天记得派人过去接管一下杜成于的地盘。”
走到近处的老武立马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