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过来,也是需要点脑子的。
看着同伴去喊人,这位青衣转而看向陈儒的位置,只见到此人气质沉稳,看似人小瘦弱,可这副姿态,自有一番不凡。
又看其身后,青石街上也有不小的人流汇聚过来,哪怕是拿着农具准备去替换耕种的也停了下来,很显然看热闹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人的天性。
青衣上前和陈儒交谈起来。
“在下石勇,敢问这位小兄弟,你没画器,又没颜料,该怎么作画?”
陈儒闻言笑了下,再次抱拳,理所应当的嘱咐道:“那便劳烦石大哥给我准备准备一盆清水,和一方墨汁,再准备一些五颜六色的胭脂,至于画器。”
他则是走到更远处的墙角周围,眺望一下落光叶子的树柏枝丫,走上前去,将之扯了一块下来。
好了,最基础的形有了,作为前世的野生画师,他也当过一段画界邪修,像这种纯白墙壁,画个有意境,令人满意的画,还是没有问题的。
扯下分支众多的粗树枝,陈儒回到雪墙前,其余东西也在石勇的安排下一一被拿了过来。
待这边准备的差不多时,越聚越多的人群突然让出了路来,只见分开的通道中,原本离去的青衣巡逻一边的脸颊红肿的很,缩着身子不敢快步走。
在他身后,则是一位年纪在四十左右,着青杉长袖,头戴银环玉巾的男人,此人龙行虎步,身躯隆起,眼神冒着精光,气势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