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刺耳的裂帛声陡然响起。
顾南夏身上的睡衣,被撕成了碎片。
傅深寒根本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低头就吻了下来。
然而,男人的眼睛,却清明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没有丝毫的欲色。
顾南夏知道,这是他另一种方式的羞辱。
她毫不犹豫,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的味道,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
傅深寒的动作停顿住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男人的薄唇,为他增添了阴邪和妖异。
傅深寒的眉目变得阴郁森冷,“顾南夏,你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