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等啥呢!”
赵言这才醒过神来,慌忙翻身上马,拨转马头,带着剩下的十来个骑兵,跟着王锦衣往外冲。
其他官兵一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哪肯罢休?赶紧拨转马头,跟着赵言和王锦衣他们一块儿跑,照旧把他们夹在中间围着。
王锦衣冲到哪里,官兵就躲开哪里,可包围圈就是不散,他带着赵言左冲右突,试了好几回,没回都被堵回来。
对面见他们没招了,就放箭、放三眼铳,远程骚扰着打,王锦衣气得嗷嗷叫。
原来这家伙一门心思练枪棒,弓箭、标枪这些远距离的活计,他压根不擅长。
眼下赵言又被他护在身旁,他不敢扔下赵言自个儿去追打官兵,一身好本事全憋着使不出来。
赵言看这人挺能聊,本来想趁机损他两句,可转念一想,这会儿人家出了丑,自己照样是个死。自己要再拿话挤兑他,那不成没心没肺、不知好歹了?
这么一想,赵言就冷静地劝他:“锦衣别愁,死就死了,有啥好怕的?你别管我,扔下我去杀那些官兵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多好?”
王锦衣听完,眼睛一亮,高兴地说:“主公说得对,那我王某就不客气了,先走一步!”
赵言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刚才还说得那么重情重义,这会儿一看不行了,就要自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