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早坏了,家里花点钱就能把事摆平。”
“但边地卫所不同,特别是宣大那边。他们成天面对北边鞑子的威胁,基本都是实打实的卫所兵。他们手里真占着卫所的地,一家老小都靠这地活着。”
“边地名额有限,一旦查出来他们投了咱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所以这些人,要是没人盯着,要么当官府的眼线,要么偷偷跑掉,根本用不得!”
赵言一听,心里嘀咕:还有这种事?我还以为咱们大遂的官兵都膝盖软,跟着谁有饭吃就行呢。
于是赵言听了劝,干脆把抓来的三百多号人,全扒了铠甲武器,扔到辎重营干苦力拉倒。
仗打完了,赵言算了算日子,离跟刘季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就离开长丹县,一路往北去了黎城县。
到了黎城县,赵言哪儿也没去,直接奔义军大营。别的队伍还没回来,赵言也省了不少应酬。
之前他们先跟张恒之来回斗了几天,又连夜苦战,将士们早就累得不行。赵言安排了岗哨,就让大伙趁机歇一歇。
义军大营挺简陋,大冬天的住着挺遭罪。好在赵言手下的兵缴获了不少甲,有坏掉不能用的,赵言就让人拆了,给没冬衣的兵做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