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
刘季一听,眼睛一亮,立马扯着嗓子喊:“各位兄弟,我这盟主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让吧,大伙不让;
不让吧,也有兄弟不乐意,我两头为难。再加上有人逼我,我一时间也说不清,只好发个誓来自证清白。”
“不管各位信不信,我刘季敢对天起誓:三十六营里那个‘老回’的死,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就让我被乱箭射死!”
赵言一听,心里头直嘀咕:这话我听着耳熟啊,当年发这毒誓的那位,后来死得可惨了。
话说回来,古人对着老天发毒誓,那是真当回事儿。既然二当家刘季都当场把誓发了,站在他那边的人自然就信了。
有了这个由头,那些不信他的韩廷宪和乱世王也不好再往死里逼。
生怕别人觉得他俩是故意闹事,惹得大伙都不痛快,乱世王和“破甲锥”也只能先忍下这口气。那“闯将”瞅着情况不对,干脆闭了嘴不吭声。刘季这位置才算坐稳了。
两边闹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就翻脸了。
赵言看大家好不容易把乱世王和“破甲锥”的气焰压下去,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说道:“各位兄弟,咱做人做事,得对事儿不对人。现在误会说开了,反倒心里头没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