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戒律,早就不干了。”
“哈哈!”黄彪大笑,笑完了还挤眉弄眼地说,“我懂了,一个字是僧,两个字和尚,三个字鬼乐官,四个字色中饿鬼!”
赵言听得一脸郁闷,本来想反驳,可一想自己家里两个婆娘外加两个通房丫头,实在没底气,只好不吭声。
黄彪以为说中了赵言的心思,也就不提这茬了。转头想从吴缙嘴里套点话出来。但直接问你师父教了你什么本事,显得太没礼貌,就笑着说道:“你既然是徒弟,有什么本事啊?”
吴缙一听心里挺高兴,正要开口,又想起赵言交代过的话,只好把那些话憋回去,改口吹牛道:“俺老孙手里一根铁棒三十六斤,打遍天下没对手!”
黄彪喝了不少酒,脑袋也有点热,他本来就好斗,听吴缙这么能吹,哪能服气?就冷笑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咱俩比划比划?”
吴缙笑着说道:“吹牛我不行,打架你不行!”
黄彪一听火了,脱掉外衣,拎起大刀就要跟吴缙干一场。赵言知道吴缙下手狠,真怕他把黄彪当场打死,赶紧拉着黄彪说道:“你好歹也是义军头领,跟一个侍卫较什么劲?”
赵言心里明白,这货死了倒没什么,可眼下大伙正齐心合力对付官兵,绝对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