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听完哈哈大笑:“你倒是嘴皮子利索,为了保邓玘那条狗命,啥招都想得出来。”
“可惜啊可惜!你都到怀庆府了,没听过愚公移山那档子事?现在大遂朝廷快撑不住了,我杀你们一个兵,你们就少一个兵;
我砍你们一个将,你们就少一个将。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大遂就完蛋了。”
“你要识相,不如早点劝邓玘来投降我,也算桩好事。”
那邓玘亲信听完差点吐血,忍不住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拿张角黄巢自比?还敢侮辱我家将军。小心兵败人亡,遗臭万年!”
两人正打着嘴仗,那边邓玘却扛不住了。
他扭头远远看见自己亲信跟那个“二当家”聊得热火朝天,顿时火大:“成不成倒是快回话!这都生死关头了,你还分不清轻重,跟贼人瞎扯什么?”
那亲信一听,有嘴说不清,只好讪讪退下,拍马赶紧往邓玘那边赶。
赵言等他快接近邓玘队伍的时候,才下令:“陈兄在不在?给我射了他!”
陈隽永远远听见一愣,但也没多问,直接张弓搭箭,一箭正中那亲信后心。那人在马上晃了几晃,一头栽下马去。
邓玘一看大怒,骂道:“无耻鼠辈!卑鄙!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二当家心胸这么窄,连个使者也容不下?”
赵言现在啥都不怕,就怕义军被朝廷招安,所以故意这么干,就是要激怒邓玘。他就笑着说:“两军不斩来使,那是为了讲和。”
“你们是官,我们是贼,自古官贼不两立,王业也不偏安。既然这样,咱们之间只有打,还用得着什么使者?”
邓玘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硬咽下去。他心里暗暗发狠:今天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非得把你们这帮贼寇杀个干净,才能解今天这口气。
两边一追一跑,到了傍晚。邓玘身边的兵越来越少,眼看就要被赵言他们活捉了。
忽然前面一阵吵嚷,山林里杀出一队人马。邓玘吓得魂都快没了,以为这回死定了。结果抬头一看,是昌平总兵左云飞的旗号,顿时大喜过望。
赵言也一愣,没想到官兵里头还真有讲义气的,居然主动出来救邓玘。
两边僵持了一阵,互相摸清了底细,谁也没本事一口吞掉谁,这才都松了口气。
邓玘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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