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个闪失就脑袋搬家。
陈隽永勒住战马,左臂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甲胄缝隙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咬紧牙关,把枪换到右手,冲着身后已经有些慌乱的义军骑兵吼道:“瞧见没?官兵的枪头也就这能耐!老子挨了一下,还站在这儿!”
他话音未落,猛地扯下破损的护臂,往地上一摔:“曹文诏叔侄俩合起伙来欺负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单挑!可他们要脸吗?不要!他们就是仗着人多,想耗死咱们!”
义军骑兵原本有些动摇,听陈隽永这么一骂,又想起那一百两的赏格,眼里重新燃起凶光。
有人带头喊了一句:“跟狗官兵拼了!”接着一片应和声。
曹文诏在对面看得清楚,心头一沉。
他本指望这一枪能打掉陈隽永的气势,没想到这家伙反倒激起了手下的血性。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官兵,刚才那轮对冲也折了不少人,有些人眼神已经开始游移,悄悄往两边瞟。
曹文诏心里骂了一声,知道不能再拖。
他策马上前,刀锋直指对面:“贼首已伤,撑不了多久!再有半个时辰,他们就得散!冲上去,每人再加一两!”
话音未落,曹变蛟已经率先纵马冲了出去。
这年轻人性子急,眼里只有陈隽永那颗脑袋。
曹文诏暗骂侄子莽撞,却也只能挥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