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就是调一下瞄准镜刻度的事。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正正地对着呼延单于的胸口。
呼延单于看着四十来岁,身体很壮,穿着一件钉了铜钉的铁甲,外面套了件黑皮袍。
他骑着一匹高头黑马,手里攥着弯刀,正朝大屯镇那边猛冲,脸上表情挺凶。
就是这时候……
赵言手指慢慢往扳机上用力,扳机在指腹下开始抖,眼瞅着就要击发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呼延单于身边那几个亲卫突然一起催马靠过来,粗壮的身子把瞄准镜里的画面挡得死死的。
赵言只能从人缝里隐约瞧见呼延单于头盔上那撮红缨,要害部位根本瞄不到。
“操……”
赵言低声骂了一句。
他没急着扣扳机。
玩狙击的,头一条就是能沉住气。
这东西靠的就是打冷不防,要是这一枪没把呼延单于打死,对方知道他有这么个玩意儿,往后肯定再也不会在战场上露头了。
非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能开这一枪。
赵言稍微挪了挪枪口方向,想从亲卫之间的空当里重新找人。
可那些亲卫明显练过,阵型一直很严密,把他们首领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
没几口气的工夫,一架大攻城车从侧面慢慢推过来,正好挡在呼延单于和赵言中间,射击角度全给堵死了。
呼延单于虽然不知道赵言手里有枪,但他作为领兵的,自然清楚不能随便拿自己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