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们两个女的不当人在前!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俩女的上车后就一直骂骂咧咧,说这位同志打鼾像猪,又说这硬座车厢又脏又乱像猪窝……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伟人可是说了,天下兄弟姐妹是一家,她怎么能这么瞧不起工人兄弟,我严重怀疑她们是资本家漏网之鱼!”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
丰馨慌忙连连摆手称不是,这种被人围观嘲讽的感觉真不好。她亮出身份,她非但不是资本家的漏网之鱼,她还是军人家属。
本想着大家伙看刀疤脸一脸凶像都会帮着她们说话,谁能想到事情完全不顺着她的心意发展。
妈的,都怪林向远那个畜生给她们定了硬座,这里的乘客大多都是活不起的穷酸,看她们母女两个身价高身份好,这是一个个的眼红故意搞她们呢!
真是穷生贱!一群贱人!活该穷酸受罪过苦日子。
她心里狠狠一通骂,嘴上却出奇的老实,她这会要是嘴巴再不老实,就不是被围观的事了,只怕这群穷酸能联手打她们。
“你快别给军人抹黑了,谁家军人能有你们这种看不起工人兄弟的家属……”
疤脸反唇相讥,那年轻姑娘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肯定也是因为嘴巴不老实被人打了。这种人,她就是欠揍!
乘务员看了丰馨母女的证件,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丰馨母女要求跟别人换座位,可问题是周围乘客都对她们有意见,就没有人愿意跟她们换啊。
“要不,这位同志你跟这位大哥换换?”
看旁边座位上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人,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加入指责丰馨母女的队伍,乘务员小心翼翼试探着询问。
顾远舟只想好好休息。
在家里这段时间,可实在是把他累得不轻,他白天要在外跑收货的事情,晚上孩子要吃夜奶,他不忍心让母亲起夜,也不让坐月子的妻子受累,他坚持让母亲回家睡觉,他自己起来照顾孩子。
白天劳累晚上又睡不好,生生熬了一个月,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要被抽干了。
父亲母亲和媳妇都催着他赶紧到京市去,毕竟安宁帮着他争取到的这个到京市红星食品厂学本事的机会,那真叫一个千载难逢。
依着顾大山的说法,安宁有足够的钱能够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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