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临江府本地官员。
杨允之看着那满桌的狼藉,听着府衙外那呼啸的夜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天灵盖。
他知道,临江府这盘棋,从今夜起,才算是真正的,杀机毕现。
……
府衙之外,长街空旷。
冰冷的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主公,我们……”
马龙跟在秦风身后,欲言又止。
“回南城。”
秦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府衙的阴影中,缓步走出,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是景战。
“秦千户,留步。”
景战的声音,在空寂的长街上,显得格外清晰。
马龙和荣亦初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们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左一右,护在了秦风身前。
秦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他看着景战,眼神平静。
“景将军有何指教?”
景战的目光,从马龙和荣亦初那警惕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风身上。
“你今晚,太冲动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属于长辈对晚辈的,复杂的提点。
“凌靖此人,睚眦必报。”
“你当众折辱于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风笑了。
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森然。
“然后呢?”
景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想到,秦风会是这个反应。
“然后?”
景战的声音,沉了下去。
“然后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报复你。”
“他会动用安国公府所有的势力,动用他监军的权力,将你,将你手下这几千人,置于死地。”
“景将军觉得,我该如何?”
秦风反问。
“跪下来,给他磕头道歉?求他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不是这个意思。”
景战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秦风,时代变了。”
“锦衣卫,已经不是以前的锦衣卫了。”
秦风的眼神,微微一凝。
“先帝在时,锦衣卫是天子爪牙,巡查缉捕,权倾朝野,百官闻之色变。”
景战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那时,别说一个区区安国公的孙子,便是安国公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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