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化解的可能吗?”
荣亦初一愣,随即苦涩地摇了摇头。
“没有。”
“这就对了。”秦风站起身,任由荣亦初为他披上一件干净的黑色长袍。
“你可知,大周开国之初的‘血衣侯’罗伟?”
荣亦初的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
“略有耳闻。据说此人乃是开|国|元|勋,武功盖世,一人一刀,为太祖皇帝打下了半壁江山。但后来,却因功高震主,被安上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
“功高震主?”秦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
“史书,总是胜利者写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渐渐升起的朝阳,声音悠悠。
“罗伟的死,不是因为功高震主,而是因为他想做第三种人。”
“这天下,自古以来,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坐江山的世家。一种,是太祖皇帝这样的,想从世家手里抢江山的流官。”
“两者之间,是你死我活,是血海深仇,绝无调和的余地。”
“而罗伟,他出身草莽,无根无萍,却又手握重兵,功高盖世。他既不想与那些腐朽的世家同流合污,又不愿彻底沦为皇权的鹰犬。”
“他想在世家与皇权之间,走出第三条路。”
秦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荣亦初。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荣亦初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秦风,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了。
世家与流官,就像两块巨大的磨盘,疯狂地挤压着中间的一切。
这块磨盘之间,容不下任何第三方势力的存在。
要么,被一方彻底吞噬,成为对方的附庸。
要么,就像那血衣侯罗伟一样,被两块磨盘,联手碾得粉碎!
“我明白了。”荣亦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主公您今夜当街屠戮,并非一时冲动。”
“当然不是。”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第一个原因。我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残。让他们所有的先天高手,所有的精锐,一夜之间,全部灰飞烟灭。”
“只有这样,他们才没有力量,也没有胆量,在短时间内,对我形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我要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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