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精彩。”
“真是精彩。”
万强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
“秦老弟，你这出‘先屠狗，再杀人’的戏，唱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走到秦风面前，看着他手中那支尚在滴血的箭矢，摇了摇头。
“杀一群废物，何须用这么好的箭。”
他那姿态，仿佛是在点评一幅无足轻重的画作。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视人命如草芥的，幕后黑手。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恐怖气息。
这个人，比他杀过的任何一个先天宗师，都要强。
强得多。
“好了，狗杀完了。”
万强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那动作，亲热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子侄。
“戏，也该落幕了。”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吴家人，随意地摆了摆手。
“都滚吧。”
“记住，你们的命，是秦千户给的，也是我给的。”
“从今天起，换个主子，继续当狗。”
如蒙大赦。
吴二爷等人，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逃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偌大的庭院，转瞬之间，只剩下了秦风与万强二人。
“秦老弟，你看，这临江府的天，是不是清朗了许多？”
万强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气的空气，脸上露出了病态的陶醉。
“现在，这盘棋，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他看着秦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说吧，你想要什么？”
“是临江府总千户的位子，还是这六大世家留下的，万贯家财？”
“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给你。”
他那语气，仿佛这天下的一切，都只是他随手可赠的玩物。
秦风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哦？”万强挑了挑眉，“这世上，还有我万强给不了的东西？”
“你的命。”
秦风的声音很淡，却像一道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万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随即，他笑了。
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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