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颗冲天而起的头颅。
他没有用刀。
他就用那支沾满了刘自芳鲜血的箭矢,一个一个,极其富有耐心地,收割着这些背信弃义者的生命。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最残忍,也最血腥的,虐杀。
“够了!”
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
吴二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哀。
“秦千户,得饶人处且饶人。”
吴二爷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他们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还请秦千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劝阻这个已经杀红了眼的疯子。
“你的面子?”
秦风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想当和事佬的老者,笑了。
他缓缓抽出那柄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他身后的“惊鸿”宝刀。
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最后一名钱家子弟的身后。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秦风甩掉刀身上的血珠,持着双刀,一步步向着吴二爷和他身后那些仅存的,早已吓破了胆的吴家高手走去。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冰冷的,玩味的笑容。
“吴二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秦风的声音,在死寂的夜空中响起,如同死神的最后宣判。
“我说了,先屠狗,再杀人。”
“现在,狗杀完了。”
吴二-爷的心,狠狠一跳。
他看着秦风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正要开口。
秦风冰冷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连你,一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