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命官!”
“张鹏举,你好大的狗胆!”
秦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每一句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张鹏举的心头。
周围的校尉们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新来的小旗,不仅手黑,心更黑!
三言两语,就给张鹏举扣上了藐视公堂和袭杀命官两顶大帽子。
这两条罪名,任何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张鹏举彻底傻了。
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又惊又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跟秦风动手?他打不过。
讲道理?秦风句句占着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恐惧。
这个秦风,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张鹏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终于服软了。
他低着头,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秦小旗……有何指教?”
秦风冷笑一声。
“指教不敢当。”
“我只问你,昨日在悦来酒馆,你是否花钱雇佣地痞,殴打于我?”
张鹏举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有的事!你血口喷人!”
“是吗?”
秦风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人证,我已经带来了,就关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
“张总旗,你买凶杀害朝廷命官,罪证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鸣!”
秦风厉喝一声。
“拿下!”
陈鸣浑身一震,看着威风凛凛的秦风,又看了看吓成软脚虾的张鹏举,胸中一股热血上涌。
他大吼一声:“是!”
拔出绣春刀,便要上前锁拿张鹏举。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喝从后堂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形魁梧,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名心腹校尉,大步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南城百户所百户,曹元!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张鹏举,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风。
“秦风,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我的地盘,对我的兄弟动手?”
“谁给你的权力?!”
曹元的声音中,蕴含着七品武者的强大威压,如同大山一般压向秦风。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