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惠崇玄以后对东历的接管,她没什么好犹豫的!
因南宫和东方两大家族的加入,解蛊的场地换了好几次,倒不是因为地方小的缘故,而是这两大家族相互清高,对于普通场所不是嫌远就是嫌偏,最后定在祝愿祠。
祝愿祠堂是莲城最有名的香庙,没有之一。莲城的百姓心里有个小灾小难或是心有所求时,都会来这个祠堂烧柱香,祠堂的堂主年近百旬,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在莲城颇有些威望。
进了祝愿祠,冯静芝便领着众人往内堂走。内堂以前其实是祠堂里的师傅念经的地方,这会儿午课还未开始,临时清出来给冯静芝借用。
内堂此刻挤满了人,看衣着应该都是凤家的长工及家属,那些中了疳蛊的长工躺在临时搭的简易木板床,有的闭目休息,有的痛苦呻吟,家属们坐在床边一边安慰,一边垂泪。
内堂门口站了几名侍卫,许是冯静芝从府上调来的,有官府的人,那些长工和家属们倒还安静,偶尔说个话也是轻声细语。
“都来了吗?”凤清儿看了眼内堂的人问道。
听到询问,凤启芦连忙道,“都来了,他们从昨天晚上就安排进来了,按着名单上的人数,一个不少!”
“嗯。”凤清儿点了点头,瞥见内堂中间空出的位置,眉头皱了皱,不用想,应该是给南宫府和东方两家留的,她张了张嘴,正欲说点什么,身后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大着嗓门嚷嚷,“让开,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