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个人,从来都是极其奢侈的,对别人一样,别人于她也一样。
“有病!”凤清儿快速眨巴下了眼睛,顺带将那份心动给抹去了,恢复她的嗤之以鼻。
这时,挂在其中的一匹红色的绸缎突然动了动,一只素手撑开布帘,走出一个人来。
“清儿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