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定市化肥厂，这座刚刚在荒地上拔地而起的工厂，此刻正被一种热闹兴奋的气氛所笼罩。
虽然没有鞭炮，没有锣鼓，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热烈。
李默和张庆尘赶到的时候，工人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
这边说是化肥厂，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迷宫。
粗细不一的管道蜿蜒交错，映入眼帘的是土法合成塔，几根的加厚无缝钢管套在一起，被水泥墩子死死地固定在中央，周围砌了一圈防爆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还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李主席，您怎么到这里面来了？这里很危险！”
钱思源正戴着钢盔，手里攥着一把扳手，白大褂上到处都是污渍，从设备后面跑出来。
他的眼镜片上有不少雾气，却顾不上擦，眼神里既有兴奋，又藏着深深的焦虑。
“我来看看你们建设的合成塔。”李默摆摆手，示意不用搞虚礼，他的目光紧紧锁定了那个合成塔：“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切就绪！”钱思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刚才进行了低压测试，管道通畅。
现在准备进行最后的升压测试，如果压力能稳住，咱们就能通气投产！”
李默点点头，神情严肃：“开始吧，我在指挥室看着。”
虽然说是土法上马，但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
指挥位设在几十米外的一个砖房里，透过窗户，可以观察到核心区域的仪表盘和设备。
“各就各位！”
“压缩机，启动！”
随着钱思源一声令下，操作工拉下了电闸。
“轰隆隆！”
巨大的噪音瞬间响起，压缩机的飞轮开始飞速旋转，活塞往复运动，将气体狠狠地压入管道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压力表。
指针开始跳动。
50个大气压……稳定。
80个大气压……稳定。
120个大气压……
现场安静得可怕，只有机器的轰鸣声在回荡。
张庆尘站在李默身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虽然不懂化工，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要是炸了，那威力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
“继续升压！目标160个大气压！”钱思源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喊道。
指针缓缓爬过了150的刻度。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滋——”
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声突然从合成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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