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怒视蒋中辉,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蒋中辉,你堂堂蒋家一代玄阶宗师,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淬毒手段?!”
“下作?”
蒋中辉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拳,只见他的右拳上戴着一只薄如蝉翼的奇异手套,若不细看极难察觉。
此刻那手套上,几根细微如牛毛的尖刺,在光线下泛着幽蓝寒光。
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阴冷与得意,嗤笑道:“洪青玄,你枉活这么大岁数,竟还如此天真?”
“武道争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用什么手段重要不重要,只要能赢就行。”
他欣赏着洪青玄愤怒的神情,一脸得意地道:“这幽影针上的剧毒,乃是我蒋家秘制,专门蚀人经脉,无药可解。”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硬接我这拳。”
“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经脉内劲运转不畅了?哈哈哈!”
蒋中辉得意地大笑起来,自觉胜券在握。
他深知洪青玄功力深厚,正面硬拼未必能迅速拿下,故而特意戴上了这淬有奇毒的拳套。
果然一击奏效
唐宗翰见状,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惊恐万分。
洪青玄是此刻唐家最大的依仗。
若他中毒落败,唐家顷刻间便是覆巢之卵!
洪青玄又惊又怒,急忙运功试图逼毒,但那毒素异常刁钻顽固,与他内劲一触即融,反而加速蔓延,整条右臂都已感到沉重麻木,真气滞涩难行。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步步逼近、杀气腾腾的蒋中辉,心中升起一股憋屈和危机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平静淡漠的声音,突然从客厅门口传来:
“谁告诉你,这毒无药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