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便宜?”
红月俏脸粉红,仍上泛着红晕之色,她死盯着李玄,一边并拢着双腿,朝着李玄道。
“教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都是为了治疗。”
李玄一副无辜的模样,随即,又话锋一转道。
“教主,您可能不知道,似我们这类医者,大抵都是仁者之心,在我们眼中,是无非性别的,您玉体呈现在我面前,虽然诱人,但我却是绝无杂念,只有医者之心,只有为教主治疗的想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