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苏明昭冻得瑟瑟发抖,意识恍惚。
她预计自己只需要冻半刻钟沈寂衍就会赶来,可现在两刻钟过去了,他怎么还没来?
“早知如此难受,便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那冰冷的声音传来。
苏明昭仅存的意识清醒:完了,被他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