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菮又扔了回去，“有没有诚意？让他们用手写。”
众外神看着一再被打回来的战书，陷入了沉默。
她是在故意刁难人吧？
应该是了。
那战书到底是写，还是不写？
十五抱着剑，一脸的乖巧。“写。”
他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可一旦说话，便是弥漫着令外神窒息的血气和杀意。
没办法，为了赢得那仅有的生存机会，他们又请了专人过来，歪七扭八的学会写了一手华夏字，交给了十五。
然后……
“太丑了，重写。”
“错别字，重写。”
“纸脏了，重写。”
“重写！”
“写……”
十五一次次的上去，一次次的下来。带来的，永远是让他们重写的话。
其实战书里的意思，李长菮早就看懂了。就是觉得他们挺好玩，不逗白不逗。
那些个外神，被华夏文字支配了一遍又一遍。本来不识字的都认识了字，然后又硬生生把字看成了不认识的模样。
各个被折腾的，不能说是看到文字就吐吧。但大多数，是见到十五就发愁，听到重写就头晕。
被战书支配的恐惧，比他们打输了还难受啊！
镇魔关上。
李长菮烧了一封又一封战书，直到这一封，也燃烬在她手上。
“十五。”
十五转身就走，又被李长菮给施法拉了回来。
“不必再让他们写了，你一会随我下去就行。”
“嗯，好。”十五乖巧的来到李长菮身边站着，明明是三岁模样，却跟个小大人似的。
李长菮忍不住捏捏他的脸，再揉揉那团子脸。十五脾气很好，根本不生气，还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揉。
“木么。”她忍不住又对着十五的小脸蛋亲一口。
杨戬清了清嗓子，但并未说什么。
李长菮看了他一眼，而后笑意更甚。
哪吒已经带着十万天兵天将来了，“师叔，随时可以出发。”
“嗯。”李长菮又看向玉帝，“要不，连陛下也一起去凑凑热闹？”
玉帝才不去，“那些个东西，倒是不必朕亲自出面。”
“罢了，你且去吧。”他知道，他阻止不了李长菮。
以前阻止不了，如今也是。
她想做什么，向来都是由着她的性子。便是连老君，也不能说管得住他的小徒弟。
“只是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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